文革后期，知青小李和老赵被安排跟随经验丰富的老放排工“老鬼”将一批木材运往下游。这条河水流湍急、暗礁密布，且没有任何航标。三人乘着简陋的木排出发，一路上遇到了逃荒的村民、被批斗的老教授、以及受伤的女知青。老鬼靠着与河流共生的智慧一次次化险为夷，而两个知青则在生死边缘开始反思信仰与生存。木排在一次山洪中散架，他们被迫上岸，在原始森林里迷失。当他们最终到达目的地时，码头已经改了规矩，没有人承认这批木材。
电影语言干净利落，充满了诗意现实主义。河水既是困境，也是自由的隐喻。老鬼这个角色演活了民间智慧的精髓。结尾的荒诞处理提升了全片的格局，让人想起《等待戈多》。看似写实，实则深刻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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